第(2/3)页 他深知,宁国初立之时,所面临的困境,远比晋国、鲁国更为棘手,朱权能将这般四战之地、杂居之域治理得如此兴盛,实属难能可贵。 席间闲谈,朱权也不避讳,主动向朱高炽说起了立国之初的重重艰难。 宁国初至美洲之时,可谓是内忧外患,举步维艰。 其一,地僻民稀,水土难服。宁国封地远离燕、晋核心区域,孤悬中西部,迁徙而来的军民多是北方边民,初到湿热交替的异域之地,疫病时有发生,人心浮动,思乡之情极重。 其二,土著环伺,冲突频发。周边草原山林散居着多支美洲土著部族,起初不知华夏军民来意,时常劫掠流民、偷盗牲畜,小冲突接连不断,若处置不当,极易酿成连年战乱,拖累整个宁国。 其三,无产业根基,财货匮乏。境内既无秦国那般富集矿藏,亦无燕国深水良港,初期粮草军械全靠后方接济,一旦海路受阻,便会陷入断粮缺械的绝境。 其四,农牧未兴,粮草不足。草原宜牧却不懂科学蓄养,河谷宜耕却不知水土习性,高产作物尚未普及,军民口粮一度捉襟见肘。 其五,边防空虚,守备不足。初来乍到营垒未固,既要防备土著袭扰,又要震慑宵小,兵力不足、布防艰难,一度连王城安全都难以保证。 面对这般困局,朱权没有急躁冒进,更没有像朱桂那般沉溺享乐、苛待军民,而是凭着自己多年镇守北疆的经验,一步步稳扎稳打,破解危局。 对外,他行怀柔安抚之策,不轻易动刀兵,派遣通晓土著习俗的使者沟通交涉,划界定居、以物易物,用中原带来的瓷器、布匹、盐铁,换取土著的皮毛、药材与猎物,同时约束军民不侵占土著领地,短短半年便化解了部族冲突,甚至有部分土著主动归附,成为宁国牧人与猎户。 对内,他行兵农合一之制,抽调青壮组建轻骑,一边巡守边境、清剿猛兽,一边开垦荒田、放牧牛马,战时为兵、闲时为农,既稳固了城防,又解决了劳力不足的难题。 农牧之上,他主动派人向晋国求取高产作物种子,学习耕作之法,在河谷开辟屯田;又效仿北方草原,改良蓄养之术,繁育牛马羊牲畜,以牧补农、以农养牧,很快便实现了粮草自给、牲畜成群,再也不必仰仗他国接济。 民生之上,他设立医馆,采集本地草药配合中原医术防治疫病;兴办乡学,教移民子弟识字读书,安抚人心、稳定秩序;简化税赋、与民休息,绝不横征暴敛,更不擅役军民,短短数年,便让宁国百姓安居乐业,流民纷纷归附。 商贸之上,他利用本地皮毛、药材、牲畜的优势,开辟商路,东联燕国通商贸易,换取布匹、瓷器;西结山地部族,收购山货特产;南接秦国,以牲畜皮毛换取铁器农具,硬生生为宁国闯出了一条通商之路。 朱高炽静静听着,再对照眼前宁国农牧兴旺、边备稳固、民心安定的景象,心中已是大为叹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