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在此时,军帐中一名谋士打扮的男子站起身来。 他身着一身灰色长袍,面容清瘦,一双眼睛格外深邃,标准的齐人长相,和周边那些面相粗犷的蛮族汉子们的差别十分明显。 “阴谋诡计终究是小道!可以用之辅佐,不可恃之为主!真正决定胜负的永远是战场上的刀枪铁骑,是勇士们的血勇之气。”男子看向拓跋烈,语气十分平静道:“小人斗胆提醒一句,万万不可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霍云峰身上。” “我等前几日战事失利,士气低落,现在急需一场胜仗来稳固军心。” “倘若那个叫黑子的千夫长能够得手固然两全其美,可若他失了手……咱们也不能因为忌惮小公主在李牧手中,就什么都不做!” 拓跋烈闻言,眼中寒光一闪落在那男子身上,却并未开口说什么。 “你的意思是要让咱们不管小公主的死活吗?” 拓跋烈没有开口,旁边却有一个膀大腰圆的蛮族汉子忍不住开口道:“那可是单于最疼爱的女儿!” “我曾经见过红鹰教导自己的幼崽飞行,它们将巢穴安置在几百丈高的悬崖峭壁上,幼鹰第一次飞行时,就会被它的父母带到悬崖边上丢下去……如果它能够挥动双翼,就可以活下去,成为草原上最顶级的掠食者。” “如果它因为恐惧而瑟缩尖叫,便会坠入谷底,被摔的粉身碎骨。” 长袍男子面对呵斥,情绪依然十分淡然:“这便是猛禽的生存之道,要么成王,要么去死。” “蛮族常常自比为草原雄鹰,难道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吗?倘若一直活在父母的庇护下,又如何能够成为真正的强者?单于此时若是为了自己的女儿投鼠忌器,不敢对大屯镇动兵,只会令军心溃散!” “徐先生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拓跋烈终于再次开口,冲着长袍男子问道。 徐先生沉默片刻,缓缓说道:“我是说三日之后,无论霍云峰的人是否在安平绑到了李牧的亲人,我们都要集结兵力,再次攻城。” “否则不单拓跋部的军心会不稳,大单于也会降罪下来!” 军帐内鸦雀无声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徐先生的身上,其中不乏一些杀气森森的眼神。 “徐树枫,你这个混蛋……当初你在齐国犯了罪遭到通缉,如果不是单于收留你,你早就成为野狗的口粮了,如今竟敢口出狂言对单于指手画脚,你找死!”先前那名膀大腰圆的蛮族汉子拍案而起,拔出弯刀作势便要上来砍人。 一时间,军帐内的气氛变得火药味十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