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如今一天就要二两银子,他却眼都不眨直接付了。 阿笙觉得很不对劲。 他怀疑眼前这个不是他师父,是被人替换了,或者鬼上身了。 等终于到了安州,开始帮忙救灾的时候,阿笙就更觉得不对劲了。 每次进入一片灾区时,师父总会把避难所中的灾民们,挨个看一遍,每次看完以后,还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 问过好几回原因,师父都说是因为同情他们。 阿笙是有些怀疑的,但师父坚持说是,也只能信了。 最终他把这归结于,或许是师父泯灭多年的良心与人性,在侯府锦衣玉食的浇灌下,重新复苏了。 毕竟人吃得好住得好,心情肯定也会好,所以他才会像变了个人一般。 这个想法,说服了阿笙。 但只有迟鹤酒清楚,他这么做是在找一个人。 江明棠。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为什么要找她。 或许是受了侯府的恩泽,想要回报一二; 又或者是觉得像她这样的善人,理该得到更好的结局,而非葬身洪水; 还有可能是京城的济善学堂还没跟她交接,他觉得不踏实…… 反正,就是想找。 不过,他也并非只是为了来找她。 自己毕竟是大夫,救死扶伤是天职。 所以他才来了安州。 好在跋涉过数个周边灾区后,他终于见到了她。 迟鹤酒将站起来望着他愣住,眉宇间布满惊讶的江明棠,从头到尾仔细打量了一番。 见她没有受伤,也并无疾症表现,他这才松了口气,唇边又挂上了那漫不经心的笑,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 “回神了,江姑娘,我可是为了官府的荣誉文书,才不辞辛苦来这鬼地方的。” “你再这么愣下去,我何时能拿到它啊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