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人阻止了她的动作,把她一把扯进怀里,沙哑破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听得右儿心里一惊。 头被迫靠在他的肩头,眼睛里满满的不敢置信,冰山在道歉吗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河水逆流了? “冰山,你脑袋没事!” 右儿闷声问道,突然有种心疼的感觉从心底溢出,她想她是脑抽了,人家那样对她她竟然还会心疼。 “那条链子,是妈妈的遗物,她走的时候,只留下了这个,所以,一直带着,有它在身边,我就能感觉到她在一直陪着我,看着我。” 南宫亦嘶哑破碎的声音轻轻地在耳旁响起,他说的很慢,可是右儿知道,冰山是个不善表达的人,说出这些话,需要多大的勇气,心里,突然恨不起来了,觉得就算他做了比昨天还不可饶恕的事也是情有可原的。 清晨的阳光照在粉色的房间里,右儿睁开双眼,迷迷糊糊地抚着额头,头好痛,怎么回事?她记得昨天被冰山赶出来了,然后去找风潇雨,然后头很晕,就去睡觉了。 眼前渐渐清晰,她看到手腕上的针头和白色的胶带,床头一条长长的输液管连着吊瓶,她生病了吗? “还难受吗?” 带着点别扭的温柔声音在耳边响起,右儿这才看到坐在床边的南宫亦,他的头发有点凌乱,脸色略显苍白,身上穿的,还是昨天的那身衣服,此时,已经干了,只能看到轻微的褶皱和淡淡的水渍。 “冰山,我怎么会在这?” 右儿摸着脑袋,奇怪了,这明明就是她的房间嘛。 “为什么要骗我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