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就是个蹭饭的。” “嘿嘿。” 顾超咧嘴一笑,没戳破,只是用力拍了拍顾屿的肩膀,力气大得差点把顾屿拍进桌子底下去, “啥也不说了,哥心里有数。这杯我干了,你随意!” 顾超仰头干了这杯烈酒。 他在心里狂吼:这是我弟!那是神!你们这群凡人懂个屁! 宴席过半,亲戚们吃饱喝足,开始围着顾建民商量具体的借钱数额。 包间外面的露台上。 顾屿趴在栏杆上吹风,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锦城夜景,长舒了一口气。 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 顾超叼着根烟,没点火,走到顾屿身边,那股子暴发户的张扬劲儿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严师般的恭谨。 “小屿。” 顾超双手撑着栏杆,声音低沉。 “这几个月,跟着你的路子,咱们搞的那个‘独家定制’款在下面县城卖疯了,那些小代理抢着打款。光上个月,纯利就破了八十万。” 如果是半年前,八十万能让顾超乐疯。 但现在,见识过顾屿那种层面的布局,顾超觉得这八十万烫手,甚至让他恐慌。 因为他知道,这钱不是靠他本事赚的,是靠顾屿喂的。 “但是……” 顾超转过头,盯着顾屿的侧脸, “最近华强北那边也不太平了。做手机壳的人越来越多,价格战打得那是头破血流。虽然咱们有品牌,但这毕竟是个没什么门槛的生意。” 他顿了顿,把烟狠狠揉碎在掌心。 “小屿,哥不傻。这手机壳生意,怕是做不长久了。” 顾屿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。 可以啊。 这表哥,看来这段时间不仅长了肉,脑子也跟着长了。 居安思危,这是做生意最难得的品质。 “哥,你能看到这一步,已经比华强北百分之九十的同行强了。” 顾屿转过身,背靠着栏杆,夜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, “但你的结论不对。手机壳生意不是做不长久,而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傻乎乎地做了。” “价格战?那是蠢货的玩法。” 顾屿笑得意味深长, “手机壳的品牌化和原创设计,那是基本盘,必须继续做精。但光有这个还不够。” 他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楼下街道上那些拿着智能手机低头行走的年轻人。 “我问你,用户买手机壳,最根本的需求是什么?” “好看?防摔?” 顾超下意识回答。 “是安全感,是怕碎屏。” 顾屿摇了摇头, “一部iPhOne 4S,现在卖五千块。要是摔一下,屏幕碎了,换个原装屏得一两千,还得肉疼好几个月。” “那你再想想,现在市面上那些贴膜,就是一层塑料纸。防划伤都费劲,更别说防摔了。贴膜的小哥手艺差一点,里面全是气泡,手感还发涩,用着跟摸磨砂纸似的。” 顾屿凑近了一些,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,又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,像是在推销一张通往新世界的船票。 “但如果,有这么一种东西。它像玻璃一样高清、通透。最关键的是,它的手感比裸奔的屏幕还要丝滑,水滴上去能聚成珠子滚下来,完全不沾指纹。” “而且,它硬得像盔甲,用刀片都划不花。哪怕手机真摔了,它会替屏幕‘去死’,自己碎成蜘蛛网,但下面的屏幕完好无损。换一张膜几十块,换一块屏幕几千块。你说,这笔账,用户会不会算?” 顾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,眼神里全是金钱特有的光芒: “替屏幕去死……这玩意儿神了啊!那是啥?” 顾屿拍了拍顾超僵硬的肩膀,一字一顿地说道: “哥,你记住了,这东西叫——手机钢化玻璃膜。” 顾超一脸茫然:“玻璃?那不是一掰就碎了吗?而且我也没听说华强北有卖这玩意儿的啊。” “现在华强北当然没得卖,这技术美国BOdyGUardZ今年才刚推出来,国内也就几家做光学玻璃的大厂在偷偷试样。” 顾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压低了声音,像是透露着什么惊天机密, “但我知道有家在东莞的小厂刚引进了设备,正愁没销路。明天我把联系方式发你,你带上现金去把他们的产能全包圆了。记住,是独家包销。我要让整个华强北想拿货,都得看你的脸色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