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心里头却嘀咕:冤死了!硬给扣上‘特务同伙’的帽子,连句实话都不敢讲——生怕一张嘴,又给塞回拘留所去! 哑巴吃黄连?那是甜的!他这是含着整颗苦胆在嚼! “懂了就好。”李建业淡淡应了句,“我先回屋做饭了。” 转身抬脚就走。 “哎哎哎——建业兄弟!等等!”许大茂一把拽住袖口,急得直搓手,“还有要紧话,没来得及跟你说呢!”“还有啥事没?”李建业抬眼问。 许大茂搓了搓手,咧嘴一笑:“上头交代了,咱一回大院,就得跟你这位主事的打招呼——不是正式汇报,就是每天早晚露个脸,说说当天干了啥、见了谁、心里咋想的。后面说不定有人来跟你当面核对,这也算咱们边劳动、边改造、边长脑子的一环。” “哦?怎么个打招呼法?”李建业挑了挑眉。 “简单!早起碰见你点个头,顺嘴一句‘今儿挺好’;晚上回来路过你门口,喊一声‘李师傅,我回来了’——完事!”许大茂一摊手,“上头原话就这么说的。” “行,明白了。”李建业摆摆手,“这就算你们报到了。记住一条:这阵子安分点儿,别整幺蛾子,我就当你规规矩矩过了关。”他顿了顿,心底嘀咕:这管事的活儿,听着轻巧,其实全是实打实的担子——鸡毛蒜皮要管,家长里短要理,谁犯了错,还得耐着性子掰开揉碎讲道理。 易中海那套老办法,张嘴闭嘴“你要对得起良心”“大家伙儿都看着呢”,把人架在道德架子上烤,硬生生烤出个“道德圣人”的名号。 李建业可不干这个。 他信的就一个字:公。 公道的公,公正的公,公事公办的公! 话撂下,他转身进了屋,掀锅盖、淘米、点火——晚饭该做了。 外头,许大茂他们还在院门口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。 这时候,四合院里不少人都在念叨何雨柱:人还在局子里蹲着呢。 而何雨柱本人,正趴在监室小桌上,笔尖唰唰地写。 越写越细,越写越全,生怕漏掉一个细节、少写一句实话。 直到第二天中午,纸堆堆到半尺高,才总算搁下笔。他把厚厚一沓材料,连带那封足足几千字、从认错到揭发一气呵成的检讨书,一起交给了看守。 “他们看了,总该放人了吧?” 交完东西,他慢悠悠走回监室,往墙根一靠,仰头望着窗格子外那一小片天。 心里头热乎乎的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