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刚想驳斥他胡说什么呢,阿笙已然把他抱住了。 “呜呜呜呜,师父,太好了,你终于想通了。” “想……想通什么?” “当然是留在侯府啊!” 阿笙松开手,抬起头来,第一次如此孺慕地看他。 “我知道的,师父,你一定是觉得,老夫人的身体已经调理好了,咱们再死皮赖脸留在侯府,不大合适。” “于是你思来想去,认为只有跟定江姑娘这个金主,才能不被千机阁追杀,不被侯府嫌弃,继续过好日子,顿顿吃香肉,夜夜睡软床。” “所以知道她在安州后,你决定趁此机会,前来雪中送炭,加深跟她的交情,好让江姑娘收容我们一辈子,对吧?” “呜呜呜呜,师父如此深谋远虑,徒儿实在敬佩至极。” 想到那些吃不完的香肉,阿笙感动得眼泪从嘴角流下。 他还认错:“对不起师父,是我误会您了,之前离开侯府时,我不该偷偷骂您短命鬼的,我向您道歉!” 迟鹤酒:“……” 看着自家徒弟这副不争气的模样,他深深叹了口气,语气堪称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。 “阿笙啊。” “嗯?” “咱们药王谷,看来是要完了。” 阿笙大惊:“什么?!为什么?难道是师父你又犯病了,马上要死了吗?” “我不要你死啊师父!你死了我怎么办,我都没学会全部的医术,江姑娘肯定不会收留我的,我还想吃肉呢呜呜呜呜……” 迟鹤酒没答话,用一根手指戳着他的额头,把人推开。 有这样只想着吃肉的继任人,药王谷的前途,一眼就能望到头啊。 师徒俩“互诉衷肠”之际,屋舍已经收拾出来了,等迟鹤酒跟阿笙放好行李以后,江明棠便领着他们去见了杨秉宗。 杨秉宗年轻时候,也算是在江湖闯荡过一番,后来才入朝做官的,前朝落败后,他又领着部下,隐匿到了江湖之中去,药王谷那响当当的名头,他自然听说过。 因为忧心灾民,杨秉宗与迟鹤酒客套两句,互相认识以后,便让江明棠抓紧时间,领着迟鹤酒去看看那些高热不退的伤民。 彼时随行的两个太医,正在给那些伤民施针。 能进太医院的,自然非等闲之辈,医者这一行又有个鄙视链,太医站在最顶端。 因此听江明棠介绍完迟鹤酒以后,两人脸上都有些担忧,拉着江明棠走到一边小声开口。 “江姑娘,我与刘太医用宫廷药方医治,还多番施针,都无法让病人退热,这……这连医籍都没有的江湖郎中,他能行吗?” 江明棠笑了笑:“我觉得迟大夫是不会让我失望的,反正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,行不行的,让他试一下不就知道了。” 看出两位太医的担心,她补充道:“你们放心,出了任何问题,由我负责。” 有她这话,两位太医也只能腾出空来,让位给迟鹤酒。 他半蹲在那查看了片刻伤者的情况后,便把阿笙叫了过来,让他去取了包袱里的银针,准备动手救人。 将要落针之际,江明棠凑了过来,压低声音,警告似的开口。 “迟鹤酒,我刚才可是在两位太医面前,拍胸脯为你担保了的,要是治不好这些伤民,你就等着给我打一千年的劳工吧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