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迟鹤酒手一抖,差点没扎歪:“……放心。” 说着,他将银针迅速而又精准地,刺入几处关键穴位,被救治的伤民当即冷汗直冒,痛苦的呻吟起来,下意识想要挣扎,却被候在一旁的阿笙尽力摁住。 片刻后,迟鹤酒终于停了手,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瓷瓶,倒出药丸塞入病人口中。 不消片刻,伤民脸上就汗涔涔的,但呼吸不似之前急促,渐渐轻缓了下来。 “好了。” 随着他这一声,两位太医急忙上前查看,却发现高热真的退了下去,对视时眸中皆是不可置信。 迟鹤酒将快速写完的药方,交到他们手里。 “你们之前的药材用错了,虽然他是因为寒凉才引起的第一回高热,但体质太虚,你们先用温补的药材,导致他的寒毒郁闭,流汗不止,只会反复着凉……” 此时二人的态度就显得客气多了,言语间还打探他师从何处,又如何知晓医治此症? 迟鹤酒本不欲回答,见江明棠也好奇看过来,有问询之意,他轻描淡写说了句话,转身离去。 “病得多了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 江明棠紧随其后,出了门后,忽地皱了皱眉,将他拽住:“迟鹤酒。” “怎么了?” “你真的好虚啊。” 迟鹤酒:“?” 江明棠叹了口气:“就施了这么一会儿针,你的脸色就比那些伤民还要苍白,额头上全是细汗。” 四个亿的体质,实在是太差了。 迟鹤酒解释的同时,还抱怨了下:“我这是蹲久了,血气上涌导致的,你们这里真是不体贴,让大夫过来看诊,也不提前备个交椅跟诊桌。” “这是灾区,我上哪儿给你备这些东西去?” “那小凳子总是有的吧,江姑娘,你也知道我体弱多病,要是再蹲一会儿,谁先死还不一定呢。” “行了行了,少说废话。” 她摸出帕子递过去:“擦一擦汗。” 迟鹤酒本来想说,自己有巾布。 可见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,这话到底没说出口,伸手接过:“多谢江……” “棠棠?” 从旁传来的声音,打断了迟鹤酒的话。 他转头看去,便见面前站了两个青年。 左后侧那位,生得要更冷峻些,身着护卫服侍,正盯着他拿帕子的手,其中肃杀之意,竟让他有些胆寒,指节微颤。 而稍微靠前的那位面容俊逸,气质冷沉,看向他的眼神带了些警惕与防备,如同皑皑冰雪,但在移向江明棠时,又化作了细雨春风。 江时序温和开口:“棠棠,这位是?” 第(3/3)页